序:相遇、相交、相知、相爱、错过?谁在支配一切?是缘分。 缘分是美丽的,谁又不为这美丽轻轻颤动?我也恋她忧伤的美丽,恋她迷人的气息。 激情,它不是诗,但比诗更壮丽,不是酒,却比酒更浓烈。它是含泪的心酸和晕眩的交响。 缘起缘灭的激情,炫耀着光,放射出影,多少人为它所惑,为它所美,也为它所伤。 缘分常常在不经意间飘落,而又常常在来不及构想时飘逝。 该来的,任你怎么躲,也躲不开;该走的,凭你怎么留,也留不住。 在缘分的天空里,难解错和对,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经历,变成一季又一季的风景。 又见飘雨的日子!飘飘洒洒的雨,如烟、如雾,如游丝般地随着风在空中飞舞,何等的娇柔和神秘! 倚窗而立,微微地觉得凉意侵入,这朦朦的雨雾,渐渐地和思念交织在一起,牵起我尘封已久的心痛,一种种思绪、以往的点点滴滴便如眼前的雨雾在心底弥漫…… 因为我们都爱雨,所以和缘分天空下婀娜诱人的雨特别投缘。我们在一个雨夜邂逅,又在一个飘雨的日子里分离。 在我丰饶的年华里,这段缘起在雨中缘灭在雨里的迷情,到底得几分伤心,几分痴心,我难以言喻!它如同在我心平如镜的心湖里投下颗小石子,泛起片片涟漪;它让我意外地领略了人间的至纯至美,仿佛潮湿的树木在雨过天晴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我的生命因之而精彩,而丰盈! 雨可以洗去漫天的尘埃,冲去地上的尘嚣,但无法洗去我内心无尽的思念,思念很细很细,“剪不断,理还乱”,仿佛一条纤细柔韧的线,贯串在我的胸膛里,时不时会扯起我的神经,让我饮泣在心底隐隐作痛后的幸福滋味! 我们曾经一起走过了一段充满阳光的日子,那段日子令我惬意、欢快、光彩迷人,它让我沐浴了真情欢悦,也让我尝到了离别的酸痛,无望的爱情最伤人! 最后的相分令我伤痛万分。所有的感觉都是那样的锥心钻骨!尽管如此,我还是无怨无悔,带泪尝这份心酸的浪漫,仍然叫好! 短暂的相伴诠译着永久的欢愉和忧伤。也许,那样的岁月,那样的时刻,在我漫长的一生中,只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却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,在我的心海里留下了永久的回忆。 相遇 曾记否?冷雨中的夜晚,我们彼此初相见。 五年前,一个星期天的夜晚,我从酒巴出来,空中纷纷扬扬的下着细雨,街上的行人已剩寥寥无几,街显得那么寂静空旷,天空显得那么阴沉灰暗。 我不情愿地等了一会儿,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。 嗯,就让她淋个够吧,反正是夜晚,没有谁能知道我的失态,我无奈地踏进雨的世界。风柔柔地吹着,雨丝飘落在脸上、身上,凉沁沁的。 雨越下越大,雨滴肆意地打在我的头上,也敲在我的心上,空洞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,泪水和着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。 恍惚间,因为酒而头脑有点盹态的我以为雨仿佛停了,正想大骂这鬼天气时,一个声音轻轻地飘来:“一个女人家,怎么可以这么任性,又喝酒,又淋雨呢?” 我抬头不屑地看着你,用手擦了擦眼泪,不服气地说:“你管得着吗?我又不认识你,更河况也没有哪一条明文规定女人不可以喝酒、不可以淋雨的,这应该是不犯法的,对吗?”“哦,我叫佳乐。”淡淡腼腆地笑着答,笑容里写满了关切。 尽管你的身上几乎没有干的地方了,但你手里的伞还是遮着我,一点也没有移走的意思。可能有你的雨伞挡了的缘故,我觉得舒服多了。 我心里感动,但我没说出来。一直这样默默地走到我的宿舍门前。我回头和你说:“谢谢你”你仍然轻柔地说:“没什么,以后最好别喝那么多酒了,这有伤身体。” 在昏暗街灯的辉映下,你那张英俊的脸清晰迎入我的眼帘,印在我的心上。你的细心和温柔给我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。 第一次在深夜和陌生人走在同一雨伞下。 相交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,谁也不会料到以后还会相见。但事情往往在措手不及的时刻发生,缘分常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。 一个冷清的夜晚,我如常地坐在一个最不为人注意的角落,端着酒杯,一边饮,一边欣赏着悠扬的音乐,在这样的气氛里,独处沉醉。 不知什么时候,你悄悄地走到我身旁,很有礼貌地说:“小姐,赏脸陪我喝一杯吗?” “咽,真没想到是你!”我抬起头来,愕然并带着无名的喜悦。 “请坐吧”我微笑地对你说。 “Thank you”你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,脸上盛着兴奋。你端详着我:“你——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来酒巴?” “我喜欢这样的空间,这样的空间能让自己的心灵释放适度的自由。”我回应你。 “咽,我也是,看来我们是臭味相投了。” “平时忙于生活,忙于工作,忙于压力……而在酒巴喝酒,可以自我放松。自我放松。” “对对!你看,柔和的灯光,幽幽的气氛,令人多么的怡然恬淡。” “是的,闲坐时你试试,很管用,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看窗外闪烁的点点灯火,生活的繁琐会在这灯火中慢慢消融,烦恼的心境也会渐渐宁静起来。” “我懂,我也试过,那种感觉真好,我也倾心这感觉。 ”在缓缓流淌的音乐里,你漫不经心地说:“其实,我上几个星期天,也看到你来,也是坐在这个位置。”“是吗,那你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?”我诧异。“你端着红酒的样子,让人着迷,那种迷离的情态,惹人怜爱,我喜欢欣赏你的那种美态,再说,我也不想打搅你。” 眼睛中掠过野性的光芒。“那今晚你为何又来和我聊?”我惊讶而略心悸,脸瞬时不动声色地泛红热起来,我一直以为坐在这样的角落,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,但面前这个人,怎么会注意到自己,并且似乎看透了自己似的,确实茫无头绪,我只有苦笑来掩饰自己的紧张。“你好像心情不太好。”我猛一抬头,怔怔地看着你。“不如我唱首歌给你听听吧,OK?”你并不在意我的反应,笑容中弥漫着自信的骄傲。我不好拒绝,点头默许。“愿意心痛苦,不装饰你的梦,别再将我心反复地戏弄……让每声叹息,消失于你的梦,愿每点笑声响于你的梦……”真叫命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。你唱得很投入,唱得很低沉、充满深情,那个时候,我看到你眼里的一片痴迷。而台下的我眼眶已溢满泪水。心情就在刹那间不可思议地开始一点一点转晴。从彼此的眼里我们已经读到了对方的孤独,读到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。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我们相互一笑,我就有预感,我们之间是会发生点什么的。你唱完后,笑着坐在你原来的位置上。“怎么样,我的歌声不会把你吓跑吧?”“哪里,我要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我由衷地说。“结婚了?”询问中好像象带着认真。“结了,结了一年。”我随和地应着。“晚上都不回家?”你看着我。“不是,我老公回家的时候,我也会回。”“他干啥的,很久才会回家吗?”“也不是,他在香港工作,一个星期才回一至两天。”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就这样,我们在品尝着浓中带涩的酒同时,天南地北地侃着、聊着、笑着……虽然,我们相隔得很近,但是很随意,交谈得也十分投机。和一个年轻又真挚的人交谈是件愉快的事。那天晚上以后,鬼使神差般,我们一次又一次不期而遇。而且顺理成章地成了真正的好朋友。每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相处得融洽、开心,或者,一起津津有味地聊我们共同感兴趣的一切话题;或者,一起欣赏一部好看的影片,交换彼此的心得;偶尔,我们也一起出去逛街、吃饭;电话也成了我们之间交流的桥梁,时不时,你会有电话打来,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,或者给一个亲切的问候;每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去找你,你成了我避风的港湾……心烦的时候,我们会一起去街头散散步,但是,我从来没过问过你的家事,你也绝口不提。不久后的一天,我休息回家,在客厅里看书。你敲开了我家的门,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。我有些惊喜。叫你进来。扭开了VCD,音箱里传出轻柔的音乐,那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。你放下手中的东西,坐在沙发上。兴奋地说:“今天,我也休息,让我好好地露一手,煮一顿棒的给你尝尝。”“哈哈,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。”说完,我就领着他进厨房。接着,我和他就在里面忙。我煲饭后,倚站在门旁,陪着你,你洗菜、切菜、煮菜,一切工序都很纯熟。一餐精美的饭菜就出来了。“有酒吗?”你脱下围裙问。“有,我去拿”我走向柜子,拿出了酒放在桌上。你坐在我的对面,开启了酒,给我倒了半杯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。对他,我丝毫没有防范,也没拘束。我们就这样,一边聊,一边笑,很愉快地度过了一天。相知,相爱但无法再延续爱恋时间在一天天流逝,我们互相关怀,互相理解,彼此爱慕,彼此尊重,一路走过,随着交往的越来越深入,渐渐的,两颗心也在一点点的交往中彼此靠近。而我在你眼中的形象不断地变幻着,最先,你说,我像一阵阵飘雨,那样柔和秀丽地飘在你的心坎里,让你感到如此的畅快淋漓;接着,你说,我像一股涓涓细流,那样的轻快欢畅地注入你的心田,让你尝到甘甜津爽的滋味。然后,你说,我是你的红颜知己,是你生命中最有感觉的女人。最后,你说,我像一团火,接近我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和我一起燃烧,随时面临着烧焦的危险。我们的情如同溪流,流而不激,缓而不绝。日复一日,岁月如流水般淌过,一晃两年过去了。正是夜幕降临、华灯初上的时候,外面的空气仍然像蒸气一样,我站在商场的门口,望着街头吵杂来来往往的人群、混乱的车流 ,感受着这夏季的炎热。突然,你送上一杯可乐,脸上仍然挂着微笑:“我们真有缘”我接过可乐,也在笑:“是的,我们真有缘。”“去喝杯咖啡,如何?”你询问我。“好主意耶”我欣然。“咽,太好了”你脸上倾刻闪着亮光。踏进咖啡厅,一种特别的温馨气息扑鼻而来。幽雅的灯光,醉人的音乐在咖啡厅里低声回旋,在这个情调浪漫的气氛里,在这片温情的烛光里,年轻而阳光般的年轻人,在说笑,在低语……“这是出故事的地方,我们在这适合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说。“别怕,我不会吃了你。”你好像不太高兴,眼里露出一丝落寞。“以前,我好孤独,现在,你的陪伴给了我好心情,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,”“当然,好朋友是治孤独的最好药方。”今晚的感觉好象有点不对头,一反常态。距离的太近让我们感到窒息,两个人孤独的人想着各自的心事。还是你先打破沉默,抬起头,随和地说:“想听听我的故事吗”我笑着点头。你点燃一支烟,望着袅袅的烟雾,淡淡的眼神却透着明亮的忧伤。好像说别人的故事:“我结婚三年了,有个家但我不想回,我和妻子是在单位中认识的,和普通人一样,我们在相识一年后就结婚了,婚后的日子,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,也许是恋爱时两个人已经爱够了,激情在柴米油盐的家庭生活中渐渐消退了,再加上,工作上有时需要出去应酬,我妻子的猜疑心特别重,刚开始的时候,我向她解释,但总是引来更多的争吵,到后来,我干脆不解释了,她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我和她之间的夫妻情分,已经被这几年的猜忌、冷战消磨得所剩无几了,但我不会离婚,唉,多少个家庭不都是这么过着日子,活着真不容易……人生就是这样戏剧化的,总是爱上自己不该爱的人,但发觉自己没有爱对人时,已经迟了……所以今年春节后,我就出来工作了。”我静静听着,并不意外,轻轻搅动杯里的咖啡,眼睛望着咖啡升起的热气,说:“是的,现代生活确实诱惑多,相应的恐惧也多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,别太在意这小小的矛盾。”“你得也有道理”你高兴地说。你接着还说了很多,你说,你是个有才华的人,凭着你的才能,稳稳当当地做了一个公司的经理,收入不菲;你说,你不觉得高人一等,尽管别人认为,你是同龄中的佼佼者,英俊潇洒,有份称心工作,前途无量,你父母也为你骄傲,可是欠缺幸福。“婚姻不是想扔就可以扔掉的衣服,是一份对亲人的责任。”我解释。“人的一生中会有许多遗憾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,不管理解的结果怎样,幸福总会光临,只要你用心地去感受,你不会欠缺幸福的。” 我尽力劝解你。“你说话很中肯”显然你满意我的话。你向我倾诉自己内心的苦楚,和我深谈坎坷的人生和无奈的生活。我们毕竟是年轻人,年轻的生命里既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和五彩的梦想,又带着一份执着的心,对一切太认真、太热情,而又无法拒绝晶莹剔透的情感,在潜意识里,对每一个日子,都充满着野性的憧憬,对每一种情愫,都渴望能似野花开放。聊到最后,你用专注的神情和炽烈的眸光瞧着我,我竟也心海荡漾,不知所措,眼睛不敢和你相对,只好盯着手中缓慢转动的玻璃杯。那天晚上,我失明了,满心满脑的都是他的影子。就在相识第三年的一个雨天,我们撑着雨伞走进雨中,雨还在下个不停,雨点欢快地拍打在树叶上,发出轻盈的声响,仿佛一支婉转的抒情乐曲,我们共同欣赏着自然谱写的乐章,优美的旋律围绕着我们,那一刻令我们心醉。走着走着,你说:“人总是矛盾的复合体,有时候既不能够后退又不能够前进,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够找回自己。我啊,最近心里像是丢了什么似的,无法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感觉。”然后你问我(脸上挂着一个狡黠的微笑):“世界上有没有比情人少一点,比朋友多一点的感情?”我望着远方,黯然神伤:“这种情感或许很美,很让人羡慕,很令人神往,但这也是镜花水月,海市蜃楼,只能在幻觉里面找到,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”你侧着身,盯着我说:“你知道吗,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会怎样?”(深深地吐出一口大气后)煽情地说:“我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你呢,有共鸣吗?”我当然能够体会到你话中蕴含的某种深意,并且永远也忘不了你当时那样地渴盼那样地迷乱的目光,但我还是回避了你的目光,尽力掩饰内心的汹涌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接下来的日子,是难熬的,可是,日子不管怎么难捱,怎么苦,怎么充满酸涩,还是不会而我们的心情变化而停滞不前,依然就是这样一天天的滑过去了。“今晚,你来我家好吗?我等妳。”电话里你带着不容置否的味道。“好的”我轻应着。我不由自主地穿了一条称心的裙子,还化了淡淡的妆,走在灯红酒绿的路上。扣开他的家门,屋内的一幕使我愣住了:米黄的灯光和跳动的烛光交合在一起,一片迷离,餐台上闪动着烛光,一朵玫瑰在烛光显得更加骄艳,还放着一瓶红酒。你有意没意地半推半搂地把我弄到餐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然后,你一边开音乐,一边说:“今天,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最有意义的日子。”“是吗,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,好让我送点礼物呀。”我故做镇定地说。“你来了,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随意简单的回话。但我已经为这深深感动,心跳提升。忽明忽暗的烛光照着我们的脸,我们一边喝着酒,一边说着话。“来,干,祝你生日快乐!”我由衷地说。“你许个愿吧”我建议。“好的”你眼睛死死地盯住我说。“你许了什么?”我尴尬并带着紧张。“要你!你知道吗?原来我是那么那么的在乎你,第一次见到你,就有一种想要呵护你的冲动,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怒火左右我的情绪,除了——你,你是个令我动心令我揪心的女人,你的美丽令我心折,那种云淡风清的妩媚,让我心海澎湃;那种写在脸上的丝丝忧郁,令我意乱痴迷,在我以后的生命中,我想,这种感觉不会再有了,我对你是真心的,真心得没有空隙,我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情感,收藏起热情,没有轻易向你表白,但这确实是种痛苦的煎熬。” 你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。“不,我们不能这么自私,你也清楚,虽然,我们的心已经在相交中相知,在相知中相爱,彼此早已经在对方心里扎根。但你也应该深切地感受到,我也有颗属于你的真心但不该属于你的爱。”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了。“咽,其实,我心里亦明白:这个心愿要想实现比登天还要难,我们之间的情谊只能停滞在这个位置上,犹如两条平行的直线,无论彼此距离怎么近,拉得怎么长,都不能相交,始终都不能合拢来成为一体的。”你笑着说,但眼泪在你的眼眶打转。“欢乐和痛苦经常是并存的,上帝造人,造就欢笑的同时,也造就了泪水。冥冥的生命中,总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要我们舍弃,美丽的梦就像美丽的诗一样,在遥迢的人生长河中,常常可遇不可求,但不是所有的缘分都配得上美丽的诗,不是所有的相遇一定都能有圆满的结局。”我无奈地说。“来,那就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像这酒一样越酿越香,越酿越醇。” 你用杯碰着我的杯,刚才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瞬时变得清晰而鲜活。“我虽然无法回到原来的过去, 但可以看到过去星星似的的熠熠光辉,那上面有时间的划痕和我们真挚情义的指纹,你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。我会把这分凝聚了美丽却苦短的情悄悄地藏在心里。”泪水无序双行,慢慢滑入面前的酒杯。“你可以留下来的,为什么一定要走呢?我想抱抱你,可以吗?”你凝视着我,眼睛里迸射出炽热的泪光,动情地说。你走过来,轻轻地抱起我,我没挣扎,心中那哀伤的一角忽然莫名地涌上了满满的幸福。你抱着我穿过客厅坐在沙发上,把头埋在我的长发里,一边呢喃地说着情话,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,我枕着你的臂膀,一边感受你的柔情,一边吸吮你身体的气息。那一晚,是我们生命中最美的夜。我们就这样痴缠地相拥着,相拥着聆听彼此急促的心跳,相拥着陶醉那份缠绵,享受那份激情……但是我们遵守一道不能再降低标准的道德底线,没有越雷池半步。此后,我们继续交往,在一起的时候,依然有说不完的话题,表现得也很平静,大家好像相安无事地维持着现状,可是这种平静犹如表面上不动声色的沼泽,其中的微妙,我们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。只因人生的路上有你,我从此渗透了爱的含义:真正在乎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他 ,只要心理有着他,就会觉得实在平稳。也许,男女之间除了爱情,还想拥有真挚的友谊时,放弃,才能抚慰各自的心,才是唯一的解脱。放弃是一种美丽的演绎。风放弃了狂才显得惬意,雨放弃了暴才显得清爽,人放弃了固执才会显得真实。 虽然放弃时,无可厚非会痛苦;但放弃后,可能会心安理得。最浪漫邂逅的结局就是最痛苦的最后!人和人之间,可能就是如此简单、如此复杂!当挽留已成一种多余,当爱恋已成一种幻想时,我们终于舍得去成全去放手。带着苦涩的分手是必然的,是最好的也是最无奈的结局!那天也是飘着这样的的雨,远处传来如泣如诉的歌声,逼面而来的雨丝,染湿我们的发端,刮在我们的脸上,如此无情,如此冷酷。那场雨,淋熄了我们还可能继续的激情,谱写成了一首有缘无分的诗。“我不想看着我们就在这样的彼此的折磨中度过每一天,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,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”你看着我说,声音激动而微微的颤抖,过早沧桑的脸上刻着忧郁和深沉,冷雨中热泪盈眶。“咽,好的。”我轻轻地应着,但我的心里隐隐感觉到放弃的生涩和酸痛,泪爬满我的脸。还没等我回话,你紧接着又用极暧昧的眼神直盯着我(带着乞求的口气)说:“在我走之前,你能给我一次完整的爱吗?”有一种电叫心电,一种会感应的电。相知的人能在默契中感应一切。我注视着你,自然感应到你急促的呼吸,剧烈颤抖的心。自然深懂那是一种挑逗的提示、一种深爱的情不自禁。你那撩人的眼光、疯狂的气息,让我迷醉,让我心头颤动!让我生出一种蠢蠢欲动的想法!冲动,是我们年轻人的标志,也是我们最大的弱点,每时每刻都面临着危机。“叮咚、叮咚”的雨声,震撼着我的内心,瞬间惊醒了我迷茫的梦幻,洗涤了我躁动的灵魂,抹去了我脑海的困惑。没有人不希望被别人狂热地爱!但希望和现实是两回事,现实总是会与理想发生冲突!激情和理念永远不能交集!我渗着悲伤的泪眼对你说:“不,我不能,我们都有家,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流离和颠簸,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设想和勾画激情的缠绵, 我们的爱情只能是一串梦,美丽诱人却无法排演无法捉摸。我是个平凡的人,我必须恪守婚姻的诺言。”“还有什么比这纯洁的情感更能洗涤人的灵魂?薇,我感激你!”你丢掉雨伞,伸出双臂抱住我,紧紧地,似乎要把我挤进你的胸膛里,你的泪落到我的脸上,我抛开最后的冷漠和掩饰,任凭雨水泪水纵横全身,尽情享受你最后一次的拥抱。哭泣声已经没有意义,它不会扭转分开的局面。“一切尽在不言中” ——我们就在那次长长的抱拥中,结束了令人心伤,令人眷恋,但犹如秋天的枫叶一样,无力再灿烂无力再燃烧的一段情。蕴藏在我心底的这份美丽的心伤——灿烂了我情感的天空,装饰了我的生命,点缀了我的生活,成为了我人生的一道亮丽的风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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